长老珀飞瑞

长老珀飞瑞生平简介

——凯普索卡理伟的长老珀飞瑞

译者:Yolanda 2009-07-20(已简修,发现错误请联系本站,谢谢。多谢Pelagia指导)

 

他的家庭:

长老珀飞瑞生于一九零六年二月七号,生在伊外俄省,俄莱沃瑞附近,圣约安克里斯提阿的村庄。他的父母是贫穷却虔诚的农人。他父亲的名字是列奥尼达司·拜爱拉塔瑞斯,他母亲的名字是伊兰妮,她是安东尼奥斯·列木布罗的女儿。

受洗时他得到了名字伊万杰勒斯。他是五个孩子中的第四个,也是活下来的四个当中的第三个孩子。他最大的姐姐维斯希丽姬,一岁时过世了。现在,只剩下他最小的修女妹妹仍然活着。

他的父亲有出家的感召,不过显然没有成为一名修道士。不管怎样,列奥尼达司是村里唱经者,而且圣内克塔瑞斯在旅行经过那地期间想要他的服务,但是贫穷迫使列奥尼达司迁至美国从事于巴拿马运河的工程。

他的童年:

长老在村子里只上了两年学。老师大多数时候生病,孩子们并没学到太多。看到事情这样,伊万杰勒斯离开学校,在家里农场干活并照料他家的一些动物。他从八岁开始工作。尽管他还十分年幼,为了挣钱,他去一个煤矿工作。后来他在霍克海答和比雷埃夫斯一个杂货商的店铺里工作。

他的父亲教他向上帝之母(诞神女)祈福,还有其他任何他能教的我们的信仰。作为一个孩子他成长的很快。他本身告诉我们当他第一次剃须时才八岁。他看上去比实际上的年龄要大很多。从童年起,他就非常认真、刻苦、勤劳。

修道感召:

当他照看羊群时,甚至当他在杂货商的店铺工作时,他慢慢阅读住棚者圣约安的传记。他想要效仿圣人。因此许多次他向阿索斯山出发,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从未达成而返回家中。最终,当他大约十四岁或十五岁时,他再次离开往阿索斯山。这次他决心做到并且这次他做到了。

照看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主,使事情以伊万杰勒斯遇到他未来灵性之父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圣职修道士潘泰肋蒙,当他在塞萨洛尼基和圣山(阿索斯山)之间的渡船上时潘泰肋蒙神父立刻把这个小男孩保护在自己羽翼下。伊万杰勒斯还不是一个成人,因此不应被允许在圣山上。潘泰肋蒙神父说伊万杰勒斯是他的侄子,因此他被担保进入。

修士生活:

他的长老,潘泰肋蒙神父,带他到卡吾索卡立维艾圣乔治的小屋。潘泰肋蒙神父和他的兄弟艾欧恩尼基欧斯神父住在那里。闻名遐迩的修士,蒙福的黑兹格奥吉斯也曾住在那里。

这样,长老珀飞瑞同时得到了两位灵性之父。他很高兴完全服从他们两个。他用极大的热情拥抱修士生活。他唯一抱怨的是他的长老们对他要求不够。关于他的苦行奋斗他对我们说的非常少,所以我们知之甚少。从他极其难得告诉他灵性之子们的事,我们可以断定他愉快地不断地努力奋斗。他赤脚行走在圣山多岩石和多雪的道路中。他睡得很少,而且只有一个毯子在小屋的地板上,甚至当下雪时窗户也一直开着。在夜里他会行许多跪拜,把衣服脱到腰间好让睡眠不会打败他。他工作;木刻工艺或在外砍树,收集蜗牛或长距离背着土袋子,因此一座花园得以被建造在岩石地带上,靠近圣乔治小屋。

他也使自己沉浸于祈祷中、服务中和教会的赞美中,在用手劳作时用心学习它们。最终由于不断的福音复诵和以同样方式用心学习,他不能有不好或无益的想法。他形容自己,那些年来,“始终处在运动中”。

但是,他苦行奋斗的明显标志不是他做的身体努力,而是,他彻底服从他的长老。他完全依靠长老。他的意愿消失在他长老的意愿中。他对他的长老有绝对的爱、信任和忠诚。他认为自己和长老全然一致,使他的长老的行为进入生活中他自己的行为。这就是我们发现的所有本质。于此,在他的服从中,我们发现那秘密,他生命的关键。

这个自二年级起就没有受过教育的男孩,使用圣经当作他的字典,能够自学。通过阅读他深爱的基督之书他设法只用几年时间去学习越多,如果不超过,我们极尽舒适曾做过的。我们有学派和大学,老师和书籍,但是我们没有这个幼小初学者的炽烈热情。

我们不确切知道何时但是无疑地到达圣山后不久,他受戒成为一名修士并且得到一个名字尼基塔斯。

神恩之临:

我们不应觉得奇怪神恩会落在这位年轻修士身上,他对基督充满了热情并且把他的爱给予万物。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所有的劳动和奋斗。

天仍然亮了,卡吾索卡立维艾的主教堂锁着。尼基塔斯,仍然,站在教堂入口处的角落里等待钟声敲响和门打开。

在他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老修士迪马斯、是一位俄罗斯前官员,超过九十岁,他是一个苦行者和一个神秘圣人。迪马斯神父环顾四周确定那里没有人。他没有注意到年幼的尼基塔斯等在入口处。他开始行大礼拜并在教堂关闭的门前祈祷着。

神恩自圣迪马斯神父身上溢出,如瀑布般奔泻到当时准备领受恩赐的年幼的修士尼基塔斯身上。他的感觉无法形容。在他回小屋的路上,早晨在圣礼仪中领受完圣体血后,他的感觉太强烈而不能止住,他伸出他的双手大声喊:“荣耀归于你,哦上帝!荣耀归于你,哦上帝!荣耀归于你,哦上帝!”

由圣灵改变:

圣灵临到之后,一个基本变化发生在年轻修士尼基塔斯的身心特质内。这个改变直接来自于上帝的右手。他得到神奇的恩赐被赋予从天而来的能力。

这些恩赐的第一个标志是当他的长老们从很远路程返回时,他能够很远“看见”他们。他“看到”他们在那里,他们就在那里,尽管他们不在人的视力范围内。他向忠告过他要对他的恩赐十分谨慎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的潘泰肋蒙神父坦白这些。他非常小心地遵循这个忠告直到他被告知以别的方式施行。

跟着发生更多。他对他周围事情的敏感性变得非常锐利而且他人性的能力最全面地发展了。他聆听和辨识鸟和动物的声音达到了不仅仅是知道它们从那里来的程度,而是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他的嗅觉发展到这般程度,可以在相当远的距离识出香味。他知道不同类型的香味和它们的组成。在谦卑祈祷之后他能“看到”地球最深处而且太空很远的范围。他能够透过海和岩层看见。他能看见油藏、放射能、古代的和地下的纪念碑、隐藏的坟墓、大地深处的裂缝、地下泉水、遗失的圣像、数百年前发生的时事场景、过去被提的祈祷者、善良的和邪恶的灵、人类灵魂本身、几乎所有一切。他品尝在地球深处的水的水质。他会询问岩石而且它们会告诉他关于在他之前的已逝苦行者们的灵性奋斗。只要他注视人们,就会治愈他们。只要他触摸人们,他就使他们良好。他祈祷而他的祷告变成事实。无论如何,他从来都不有意试着去用这些自上帝而来的恩赐达到自身利益。他从来不要求他自己的病痛被治愈。他从来不尝试由神恩赐予他的知识中获得个人财富。

每次他运用洞察力的恩赐,人们脑子里隐藏的思想就被启示给他。他能够,通过上帝的恩典,同时看到过去、现在和将来所有。他证实上帝无所不知和无所不能。他观察和触摸所有受造物,从宇宙边缘到人类灵魂的深处和历史。圣帕弗罗(译注:保罗)的格言:“此皆独一圣神治理、随其所悦分畀(译注:给与的意思)、”(致科林托人书一12章1节)无疑适用于长老珀飞瑞。当然,他是个人,但领受了来自上帝的神圣恩惠。上帝因他自己的理由有时不启示任何事情。对于我们,生命居住在恩惠里是一个不可知的奥秘。再继续谈这些事将会是强行闯入我们不能理解的事情里。长老总是指出这个对于那些把他的能力归功于除恩惠之外别的某事。他强调这个事实,一再反对,说:“它不是被学习的某事。它不是一项技能。它是恩惠。”

重返世界:

即使在生命被神恩庇护之后,这位主的门徒继续一如既往地处在苦行奋斗中,以谦卑、虔诚的热情和前所未有的爱学习。主现在想要使他成为一名导师和一位他有理性的羊群的牧者。他提炼他,使他合格(译注:衡量他),觉得他可以胜任。

修士尼基塔斯从来但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圣山重返世界。他对耶稣基督非凡的极度强烈的爱驱使他渴望和梦想自己正处于旷野沙漠中,除了他甜蜜的耶稣,全然孤独。

然而,严重的胸膜炎,决定他减少了超出常人的苦行奋斗,抓住他当他在岩石峭壁上收集蜗牛时。这些迫使他的长老们命令他去住到世界上的一个修道院里,因此他会再次康复。他服从了并重返世界,但是他一复原就归回他的忏悔之地。他再一次生病;这次他的长老们,带着巨大悲痛,为他好送他重返世界。

于是,在他十九岁,我们得知他作为一名修士生活在圣瑟若勒母布斯的列弗肯修道院,靠近于他的出生地。尽管如此他还是继续这种状态,即他在圣山上学到的,他的圣诗和此类事物。他是,无论如何,被强制逐步减少斋戒直到他的身体状况变好。

授任神父圣职:

那是在修道院里,他遇到了西奈的总主教,珀飞瑞三世,哪儿的一个访客。从他和尼基塔斯的谈话中他观察到美德和他具有的神恩。他是如此印象深刻在一九二七年七月二十六号,圣帕拉可伊纪念日,他任命他为一名助祭。紧接着第二天,圣潘泰肋蒙纪念日,他擢升他为一名神父作为西奈特修道院的一名成员。尼基塔斯获赐名字珀飞瑞。圣职授任发生在克里斯提阿圣都主教教区之教堂,基米的主教教区。克里斯提阿的都主教,潘泰肋蒙·冯斯提尼依然参与服务。长老珀飞瑞只有二十一岁。

灵性之父:

在居住于克里斯提阿都主教教区之后,潘泰肋蒙用一封官方授权信委派珀飞瑞成为一名听忏悔的神父。他用仁慈和艰苦工作执行这个赐予他的新“天赋”。他学习“听忏悔神父”的手册。不管怎样,当他尝试按照信件所说的有关忏悔之事时,他就被困扰。他意识到他不得不单独地处理每个信徒。他在圣巴兹尔的著作中找到答案,哪位建议:“我们写所有这些事情,因此你能尝到忏悔的成果。我们不认为它花费时间,但是我们注意到忏悔的方式。”(EP.217no.84.)他把这个忠告存记于心并且付诸实践。甚至在他晚年时他提醒年轻的听忏悔神父这个忠告。

年轻的圣职修道士用这种方式具备成熟,凭靠上帝的恩赐,顺利埋头于在伊外俄的灵性之父工作中直到一九四零年。每天他会收到一批批信徒的忏悔。许多次他会不间断地听忏悔好几个小时。他的声誉作为灵性之父、灵魂知者和可靠向导,迅速地传遍整个临近地区。这意味着许多人成群到他在列弗肯的圣修道院忏悔室,靠近爱楼讷,伊外俄。有时整天整夜不停止不休息过去,当他履行这项神圣工作、这项圣事时。他会用洞察力的恩赐帮助那些去他那儿的人,引导他们自我了解、诚实忏悔并且生活在基督里。用同样的恩赐他揭露魔鬼的诱惑,从邪恶陷阱和诡计中拯救灵魂。

修道院长:

一九三八年他被授与克里斯提阿都主教区修道院长的官职,“对您直到现在作为灵性之父对教会的服务表示敬意,并因为善良的期冀我们的圣教会珍惜你”(protocol no. 92/10-2-1938)都主教书。人之希望,凭靠上帝恩惠,被认识到了。

司祭,短期在塔萨卡伊的教区、伊外俄和到安路·瓦夏的圣尼古拉斯修道院:

作为司祭他被居住地的都主教派往塔萨卡伊村庄,伊外俄。直到今天一些老村民珍惜着他在那里出现的美好回忆。他离开了圣瑟若勒母布斯的圣修道院,因为它变成了一个女修道院。如是,大约一九三八年我们发现他住在废墟中和废弃的圣尼古拉斯的圣修道院、安路·瓦夏、伊外俄,在霍克海答的都主教管辖区。

在城市荒漠中: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动乱逼近希腊时,主征召他顺服的仆人,珀飞瑞,指派他到一个新职位,接近他的被敌人围困的人们。一九四零年十月十二号, 他被委托在雅典综合医院的圣杰拉西莫斯教堂做临时司祭这个任务,那在苏格拉底和比雷埃夫斯街的转角就可找到,靠近奥摩尼亚广场。他本身请求的立场出于他对正在遭受痛苦的同伴慈悲的爱。他想要接近他们在他们生命中最困难时期,当疾病、痛苦和死亡的阴影显得所有其它希望都绝望时只有寄望于基督。

有另一个具有优秀身份证明的请求者,也对这个职位有兴趣,但是主启示的综合医院领导者。谦卑的和可爱的、珀飞瑞、按照世上标准没有受过教育的人却对神来说是有智慧的,被选。做这个选择的人之后表达出他的惊奇并且高兴于找到一位真正的司祭,他说道:“我发现了一位完美的神父,就像基督想要的。”

他服务于综合医院作为它的雇用随军教士,整整三十年然后为服务在那里找到他的灵性之子,自愿地,再延长三年任期。

在此除了担任随军教士的角色、那他以彻底的爱和忠诚实行的,还用令人惊奇的虔诚举行圣事;听取忏悔、劝告、治愈灵魂和许多次身体疾病也同样治愈,他也担当灵性之父的角色,对于那些许多到他哪儿去的人。

“尔知我与从者需、皆成于此、我手、”(使徒行实20:34):

长老珀飞瑞,由于缺乏大学资格,同意做综合医院的随军教士几乎是没有薪水。它不足以维持他自己、他的双亲和少数其他依赖他的亲近亲戚。他不得不为生存工作。他接着筹备,一个家禽饲养场然后一家纺织店。他以用最振奋的方式热情工作著称,他致力于做香料的配方、会被用于在神圣礼拜中香的准备。事实上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他有了一个新发现。他使木炭和芳香剂香精混合,现在教会焚香用他自己的慢燃木炭,发出一种灵性的甜蜜香味。他从不、似乎、透露出这个发现的详细资料。

从一九五五年起他租赁了圣尼古拉斯的小修道院、卡里西亚,那属于潘德里的圣修道院。他有系统地开垦它周围的土地,投入许多辛苦工作。就在这儿他想要建立女修道院,那个他最终建在了别处。他改善了水井、建造了一个灌溉系统、植树,和自己用挖掘机耕地工作。所有这些加之职责,二十四小时一天,作为随军教士和听忏悔神父。

他高度重视工作并且会不让自己休息。他从叙利亚的阿巴艾萨克的话的经验中学习:“上帝和他的天使们在需要中得到快乐;魔鬼和他的工作者们在懒惰中得到快乐。”

离开综合医院:

在一九七零年二月十六号,完成三十五载作为司祭之服务,他从希腊神职人员保险基金收到一小笔退休金并且离开他在综合医院的职务。其实,另一方面,他留下直到他的代替者到来。甚至,自那以后他继续探望综合医院去见他许许多多的灵性之子们。最后,大约在一九七三年,他将他对综合医院的探望减至最少且取而代之接受在卡里西亚圣尼古拉斯的灵性孩子们,即潘德里,他在哪儿举行圣礼仪和听取忏悔。

因吾之能、于荏弱中益彰云:

长老珀飞瑞,除了疾病迫使他离开阿索斯山之外,而且还使他他身体左侧特别敏感,遭受着许多其它病痛,在不同时期。

在综合医院他服务即将结束时他由于肾脏病生病了。虽然如此,他被施手术只有当他的病在晚期时。这因为他不知疲倦地工作不管他的疾病。他已经习惯于服从“至死”。他甚至对综合医院的领导服从,那位告诉他推迟这个手术,因此他能为圣周举行礼拜。这次推延导致他渐渐陷入昏迷。医生告知他的亲属准备他的葬礼。然而,靠着神意,和无视于医学的预期,长老重回尘世继续他对教会成员们的服务。

在那之前的一段时间,他折断了腿。与此相关的是奇迹般的事例那是圣杰若西摩斯(那个他服务过的综合医院教堂)对他的关心。

加之他的疝气,自他患病直至去逝,更为恶化... 因为他过去经常搬运重物到他的家,即在特尔卡夫尼亚,他在那里住了许多年。

在一九七八年八月二十号,当于圣尼古拉斯、卡里西亚,他心脏病发作了(心肌梗塞发作)。他被迅速送往“海吉亚”医院,他在那里停留了二十天。当他离开医院时他继续逐渐康复在雅典他的一些灵性孩子们的家中。这是由于三个原因:首先,他不能去圣尼古拉斯、卡里西亚,因为那里没有路而且他将不得不步行走很长的路。此外,他的房子在特尔卡夫尼亚甚至没有最基本的生活条件。最后,他不得不接近医生。

后来,当他定居到在米乐西一个临时蔽身处时,即他建立女修道院的位置,他接受了左眼的手术。医生犯了一个错误,破坏了那只眼的视力。几年之后长老完全失明。在手术期间,没有长老珀飞瑞的允许,医生给了他强大剂量的可地松。长老对药物异常敏感,尤其是对可地松。这次注射的结果是持续胃出血这个每三个月左右反复。因为他不断出血的胃他不能吃普通的食物。他每天用几匙牛奶和水支撑自己。这导致他变得如此身体衰惫乃至他到达此地甚至不能坐直。他接受十二次输血,他们都在他米乐西的住处。终于,尽管他再次临于死亡之门,靠着上帝的恩惠他活下来。

从那时起,他的身体健康严重受损。不论到什么程度,他继续,他的职务作为一名灵性之父尽他所能,始终短周期听取忏悔和经常忍受来自各种各样的其它健康问题而且还有最令人惊骇的疼痛。其实,他逐渐地失去了他的视力,直到一九八七年他变得彻底失明。他不断减少给人们的忠告之言,并增加祈祷为他们向上帝诉说。他用极大的爱和谦卑默默祈祷为所有那些来自上帝寻求他的祈祷和帮助者。伴随着灵性的喜悦他看到神圣恩惠对他们起作用。因而,长老珀飞瑞成为圣帕弗罗(保罗)宗徒之言的一个显著例子:“因吾之能、于荏弱中益彰云。”

他建造一座新的女修道院:

这是长老长期持有的一个愿望去建立一座他自己的神圣女修道院,去建立一个修道院机构为某些虔诚的女子,即他的灵性女儿们,能够居住。他向上帝发誓他不会抛下这些女子当他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许多年来她们是他忠诚的助手。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有其他女子想要献身于主定居到那里。

他最初的想法是卡里西亚、潘德里的地区建造一座女修道院,那地他在一九五五年从潘德里的圣修道院租赁。他许多次尝试说服房主捐赠或卖掉这块他必需之地。这是徒劳无益的。现在看来,上帝,这位明智的一切管理者和供给者,为这个特别的任务指定了另外的地方。于是长老把目光瞄准到另一个地区寻找他的真正地产。

与此同时,仍然,与和他在一起合作的他的灵性孩子们,他把女修道院机构法律上的合同放在一起并且提交给专门的教会当局。因为他还没有选定他将修建女修道院的具体地点,他确定在雅典的特尔卡夫尼亚作为将被建造的地点。在此他有一所简陋的小石屋,那个,甚至没有基本生活条件,是他自一九四八年以来的贫寒居住。

长老珀飞瑞没有教会的祝福不做任何事情。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他寻求和接受按照教规的正式批准,不但他的雅典总主教阁下而且圣教会会议。虽然相关程序在一九七八年已开始,它只是在一九八一年,在克服许多程序上的官僚主义和其他困难之后,他才被给予特权足以看到“主易圣容”神圣女修道院被总统令认可并刊登在政府宪报。

长老寻找合适的地点建造女修道院在他中风很早以前就已开始了,当他更加确定将会建在卡里西亚时。带着极其小心和巨大热情,他孜孜不倦地寻找一个可能有的最优越地点。当他在中风之后的力量适当恢复时并且当他觉得可以时,他继续热情寻找他想要的地方。他不遗余力。他在他不同灵性孩子们的车里到整个阿提卡、伊外俄和维欧提亚的各处旅行。他观察建筑女修道院的可能性在克里特岛上或其他岛屿。他工作难以置信地艰苦。他调查数以百计的地产并访问他们中的大多数。他咨询许多人。他旅行了数千公里。他做了无数的计算。他估量所有的因素;终于最后他选择了和购买了一些地产,在圣索蒂拉的地点上,米乐西在马拉卡萨旁,阿提卡,接近欧若珀斯。

早在一九八零年,他居住在米乐西此地产,那已经被购买为建设一座女修道院。一年多伊始,他住进一个活动房屋(房车)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特别是在冬天。后来他住进一个又小又破旧的房子,在那里他遭受了三个月的持续胃出血各种艰苦,在那里他也接受了大量输血。那被捐献的血带着他灵性孩子们的很多爱。

建设工作,那长老密切关注的,也始于一九八零年。他支付工作的费用来自他的积蓄,他的朋友和他的亲戚考虑到这个目标这些年来已经准备了。他也被他的许多灵性孩子们帮助。

主易圣容教会的建筑:

他对人们巨大的爱被集中于带领他们到按照基督变貌之喜悦。和圣帕弗罗(保罗)宗徒一起,他恳求我们,他的弟兄和姐妹们,藉着上帝的怜悯:“毋徇此世、乃作新尔灵明、务亿觉何者为符主旨为美、为主所甘享、且为纯粹、”(致罗马人书12:2)。他想要引导我们到他所生存的状态,根据:“若吾等则面已启帕、得鑑观主荣、乃依主神、亦得化为是像、卽由荣而益荣、”(致科林托人书二3:18)

这就是为什么他亦称他的女修道院为“主易圣容”和他为什么想要把教会献给主易圣容(译注:圣像)。最终,通过他的祈祷,在这次冒险中他影响了他的同事并成功达到目的。在经过多次协商和由长老所作出的努力工作之后,一个简单、愉快且完美的计划来临。

在此期间,由于他崇高的雅典总主教权威性的介入,这位地方都主教(其主教座属于雅典大主教管区),许可教会建造在他的管辖区,在米乐西。

打地基发生在一九九零年二月二十五号和二十六号之间的午夜,在一个通宵守夜的时候为纪念圣珀飞瑞,加沙的主教,奇迹创造者。长老珀飞瑞,生病而不能爬下十一米到地面奠基石放置处,他满怀深情,为奠基石献祭他的十字架。他从床上祈祷,用这些话:“哦,基督的十字架,坚固这所房子。哦基督的十字架,靠你的力量拯救我们。纪念,哦主,你的卑微仆人珀飞瑞和他的朋友们……”为所有那些与他一起工作的人进行着祈祷,他指示他们的名字被放在教堂一个特殊位置,为了他们的永久纪念。

建造教堂(用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工作立刻开始。伴随长老的祈祷,它不间断地进行。他能用他的灵性眼睛看见——代替他许多年之前已失去了的正常视力,教堂到了他的工程期的最后阶段。那就是说,在中央圆丘的底部。实际上这点达成当日最终长老离开。

他准备重返圣山:

长老珀飞瑞从来没有在感情上离开过阿索斯山。目前还没有其他主题使他感兴趣超过圣山,而且尤其是卡吾索卡立维艾。多年以来他在那里有一个小屋,在他有时探望的弟子名下。当他听到在一九八四年圣乔治小屋的最后一位住户已经永久离开并且定居到另外一座修道院时,他赶到圣阿萨纳西奥斯的神圣大修道院,向它的拥有者说明和请求把它给他。正是在圣乔治的小屋他第一次发修道誓愿。他一直想要回来,想要继续这个大约六十年前使他受戒的誓愿,想要呆在他的修道院直到生命最后一息。他现在正为他的最后旅程作准备。

那个小屋按照阿索斯山的传统给了他,包括修道院的密封信物在内,日期一九八四年九月二十一号。长老珀飞瑞安排他不同的弟子们在那里继承。一九九一年夏天那里有五个。这就是数字,大概三年前他曾向一位灵性孩子提及的整个、暗示他的死亡的年份。

归回忏悔:

在他尘世生活的最后两年期间他会经常谈论他准备在上帝可怕的审判席前辩护。他给了严厉的命令,如果他会死在这里,他的身体必须不大张旗鼓搬运并葬在卡吾索卡立维艾。最后他决定去那里当他还活着的时候。他说到某个故事根据神父们的言论:

“某个长老,已经准备了他的坟墓当他觉得命终临近,对他的弟子说:“我儿,岩石光滑又陡峭而你将使自己的生命遭到危险如果你单独送我到我的坟墓。来,让我们现在走趁我活着。”然后无疑地他的弟子用手搀扶他,长老在坟墓里躺下,平静地献出他的灵魂。

圣三一节日前夕,一九九一年,去雅典向他非常苍老虚弱的灵性之父忏悔,他得到赦免然后离开去他在阿索斯山上的小屋。他住下并等待生命结束,准备在上帝面前做一个好的辩护。

接着,当他们按照他的指示为他挖了一个很深的坟墓时,他通过他的一个灵性孩子口授了一封忠告和宽恕的辞别信对所有他的灵性孩子们。这封信,日期六月四号(旧历)与六月十七号(新历),在修士服中发现了它,被展示在他去逝那天的葬礼上。此信出版全文在本书57-58页,这只是他无限谦卑的再一证明。

“特为尔于我再至尔时、”(致斐利彼人书1:26)

长老珀飞瑞怀着永不复返的神秘意图离开了阿提卡去阿索斯山。他对他的灵性孩子们说了足够多的话,用这样的一种方式以致他们知道他们是最后一次在看着他。对于其它他只是暗示。只有在他去逝后他们才领悟到他的意思是什么。当然,对于那些将不能承受他去逝消息的人,他告诉他们他会回来。他说了太多关于他去逝的事情,或清楚或隐秘的方式,到如此的程度,以至只有他周围那些人肯定他会像其他时候一样生还(一个希望源于渴望),才可能解释他去逝的突然声明。

也许他本人不愿像圣帕弗罗(保罗)宗徒、他写给斐利彼人:“我今两难閒、欲逝世而归合利尔斯托斯、此为愈美、而我在世、于尔甚切要、”(致斐利彼人书1:23-24)也许……

他在雅典的灵性孩子们不断拜访他,他曾两次违背其意愿地被迫返回女修道院。在这里,他给予所有人所需的安慰。每次他只偶尔停留几天:“由于他和因他再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在耶稣基督里的欢乐就愈加充足。”(改写宗徒的话,致斐利彼人书1:26)他接着会尽可能快地赶回阿索斯山。他殷切渴望死在那里,和在祈祷和忏悔之中被悄悄埋葬。

在他的身体生命即将结束时他变得不安,关于这种可能性即他灵性孩子们对他的爱可能影响他独自死去的心愿。他过去常常顺从和服从别人。因此他告诉他修士孩子们的其中之一:“如果我告诉你带我回雅典,阻止我,这将是来自于诱惑。”确实,他的许多朋友制定不同的计划带他到雅典,因为冬天临近,他的健康状况正在恶化。

他息于主怀:

上帝,全善者,满足那些敬畏他的人的渴望,满足长老珀飞瑞的心愿。他使他在极端谦卑和默默无闻之中配得上有一个蒙福的谢世。他只是被在阿索斯山与他一同祈祷的弟子们围绕着。在他尘世生命的最后一夜他纯理智地忏悔和祈祷。他的弟子们读第十五篇和其他篇圣咏,为临终做功德。他们念简短的祷文:“主耶稣基督,怜悯我。”直到他们已经完成一件符合教规的大法衣。

他的弟子们带着极大的爱供给他所需,一些身体上的和许多精神上的安慰。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能够听到他那可敬之口那圣洁的嘴唇低语着临终遗言。这些是同样的话,基督在受难前夕的祈祷:“让我们合而为一。”(译注:约安福音17:11、21、22、23)

这之后他们听到他只重复一个字。这个字被发现在新约末尾,在圣约安的神圣启示结尾(默示录;译注:22:20):“……”(“阿民、吾主伊伊稣斯、诚愿尔速至、”)

主,他甜蜜的耶稣来了。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号凌晨四点三十一分,长老珀飞瑞的圣洁灵魂离开了他的身体,向天堂旅行。

他庄严的身体,修士衣着,被放置在卡吾索卡立维艾的主教堂。按照传统,那里的神父们整日阅读福音书,并且在夜间他们举行了守夜。做所有事情都与长老珀飞瑞口头指示的细节一致。它们曾被写下来以避免出任何差错。

拂晓时分,在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三号,泥土掩盖了圣长老的可敬遗体,在卡吾索卡立维艾圣隐修团的少数几个修士面前。当时只是,依照他的心愿,宣布他的安息。

那天那时当天空变成玫瑰色,反射着新的一天正在到来的光明。许多灵魂的象征,属于长老从死亡到光明和生命的过渡。

一个简要描述:

遍及长老珀飞瑞整个人生的首要特征是他的彻底谦卑。伴随他的绝对服从、他温暖的爱和他对不堪忍受之痛苦的无怨忍耐。他之所以著名因他明智的辨别力、因他不可想象的判断力、因他学习无限的爱、因他非凡的知识(一种来自上帝的特别恩赐不是来自世上他不存在的学校教育)、因他热爱努力工作不知疲倦;和因他持续不断的、谦卑、祈祷(并因此成功)。除此之外,还有他纯粹的正教信念,没有任何一点盲目狂热,还有他的活泼若非大部分未见和未知,还有他对我们教会事务的兴趣,还有他有效的忠告,还有在许多方面他教长久忍耐的精神,还有他极度的奉献,和以适宜的方式举行神圣礼拜,和他小心保存隐藏到临终的很长贡献。

作为尾声:

一 到我这里来的,我总不丢弃他。(John 6:37)

招待所有那些到他那里去的人贯穿长老珀飞瑞整个一生,像圣保罗:“于各等人吾各类之、特为设法或得可救者、”(致科林托人书一9:22)

各种人经过他简陋的小屋;有圣洁苦行者也有罪孽深重的小偷,有正教基督徒也有其他教派和信仰的人,有无足轻重者也有知名人士,有富人也有穷人,有目不识丁者也有学者,有平信徒也有各级神职人员。对每个人他都给予基督的爱为了他们得救。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去长老那里的人或许认识他,但是长久地,接受他的教训或获得他的美德,那么因此值得我们完全信任他如是。许多的小心、警惕性和正确判断力是必需的,因为当长老变得著名时,诱惑会临到一些人,他们要求某种附属物或与他的关系。他们想要自夸或创造假象以充当他的代言人。除了纯洁的信仰和真爱,除了谦卑途径和诚实学习,还有自高自大和个人利益。天真存在,但是狡猾也存在。愚昧存在但是谬误和欺骗也存在。

在他最后几年里长老珀飞瑞对此非常忧伤。这就是说,许多人把他们自己冒充成他的灵性孩子们并且暗示用长老的祝福和批准他们做了什么。然而,长老既不知道他们也不支持他们的活动。实际上他两次请求为基督教徒简报写的有关布告。在两者都在的场合他撤消它们的出版命令。

下面是一个例子。长老采取坚定的立场关于各种各样分割信徒的基督教会争论。这被很少人知道,即那些会秘密保守它的人。有时,跟随或表示一方或另一方观点的人来。这是不正确的假设,即某人见到长老,持有一种观点然后被长老祝福。假使只有我们是服从于长老的!假使只有我们是那些接近他、拥抱他的忠告和在他的精神上慷慨的!

他的精神通常是完全服从于“官方”教会中的一个。他绝对不做任何事情没有她的批准。他从在圣灵里的经验知道主教是神恩的载体,他们的个人品德完全独立。他可察觉感知神圣恩惠而且他看到它在那里活动和不在那里活动。他生动地强调恩惠是被骄傲对抗,但不是罪人,无论如何要谦卑。

出于这个原因,他不同意在教会内挑起争议的行为和相互冲突或言辞上攻击主教。他总是建议解决所有会在教会里发现的教会问题,靠教会的祈祷、谦卑和忏悔。这是更好的,他说,在教会内犯错比在它之外正确地行动对我们更有利。

二 “尔同心坚志、合意协力、护福音道、”(致斐利彼人书1:27)

长老教导在基督里灵性生活的基本要素、我们信仰的伟大奥秘、是与基督合一。正是这种意识:一致看待我们的弟兄,搬开一个另一个别人的负担,为他人活着像为我们自己活着一样,说“主耶稣基督怜悯我”对于“我”字包含着和变成为我们自己的痛苦和他人的问题(译者私自特别注释:“我”即所有“受造物”,参见致罗马人书“吾侪知万物至今、共嘅劳辛、”8:22),遭受他们所遭受的,喜悦他们所喜悦的,他们的跌倒变成我们的跌倒并且他们的再次起来变成我们的再次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他最后一句话,他最后一次恳求上帝,他最后一次祈祷,他最大的心愿是我们“变为一。”这就是他所渴望、所希望、所盼望的。

用这样奇妙和简单的方式,多少问题被解决,多少罪恶被避免。我的弟兄跌掉(译注:“堕落”一词显得太重,故不采用)了吗?我跌倒了。我怎么能因为我有错而责备他?我的弟兄成功了吗?我成功了。我怎么能因为我是胜利者而忌妒他?

长老知道因为这是我们的最弱点(译注:软肋),正是于此恶魔进行重大斗争。我们置自己的兴趣在首要。我们分离我们自己。我们想要感受仅仅为了我们自己的行动结果。然而当这样一种精神流行(译者私自特别注释:其实已经非常普遍甚至更坏愈演愈烈),对我们来说没有拯救。我们必须想要连同别的每一个人都被拯救。我们应该,与上帝的圣人一起,说:“如果你不拯救所有这些人,主,就从生命册上涂掉我的名字把。”或者,像基督的使徒,希望从基督里变成被诅咒的,为了我的同胞,为了我的弟兄们和姐妹们。

这是爱。这是基督的能力。这是上帝的本质。这是灵性生活的辉煌道路。我们应该爱基督,他是一切,通过爱他的弟兄们和姐妹们,哪怕是基督为之死的最小一位。

——摘译于书籍《长老珀飞瑞:见证和经历》作者:克里特斯·易安尼迪斯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