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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教基督徒的奋斗

 

译者:Makarios

 

  1998年,当玛窦·谢帕德被残忍的杀害时,自称基督徒的人在他的葬礼上站在教堂外抗议,骄傲地举著证实天主憎恶同性恋的标语。这种基督教是许多具有同性恋倾向的人所遭遇到的,它对同性恋者如此充满蔑视,这导致他们深深的敌视基督教,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我们基督徒真地能认为我们能以残忍而非同情的方式,将这些人带领到基督那里去吗?真正的福音是爱的福音,而非恨的福音。
   与此相反的另一极端,有一些自称基督徒的人却提倡同性恋的生活方式,圣公会与其它教会已放弃了他们在历史上的基督教内所拥有的根,承认了福音明确称之为罪的事。
   正教会因其神圣的智慧,没有走任何一个极端。同性恋被谴责为有罪的,事实确实如此。但是,正教会却不容忍将任何种类的暴力与论断加在那些与同性恋的诱惑奋斗的人身上。有如此众多的教会感到被迫要选择走这样或那样的道路,在当今时代的这种混乱状况中,扎根于古老的基督教传统的正教仍是圣洁的居所。
   作为一个具有同性恋倾向的人,一个受过洗的信奉正教的基督徒,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场属灵的「拔河」之中。此世的智慧极具魅力地伸出它的双手,邀请我投身其中,按这一生活方式生活。但是,我的信仰和我的教会却巍然屹立,使我确信同性恋生活不是正常的生活,不是健康的生活,也不是天主所喜悦的生活。
   尽管如此,确实不存在来自世界与天主的任何压力。正教并不支持预定论。我有自由意志,就如所有其他罪人也有自由意志一样。我能选择是按我自己的方式还是按天主的方式生活。在许多方面,我的奋斗与一个酗酒的人、或沉迷于赌搏的人、或一个受其他妇女诱惑的男人所做的奋斗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我们或是为战胜这些罪恶而奋斗,或是不奋斗。无论我们做出怎样的选择,当我们站在令人畏惧的审判台前时,我们都要对它负责。
   有一段时间,我所做的选择只是放下「顾虑」,追求基于我的同性恋倾向的生活。我频繁地去酒吧,主动结交一些同性恋朋友,对任何我发觉患有「恐同症」的人怀有强烈的憎恶感。
   我会带著深深的空虚感离开酒吧,十分沮丧而又迷乱。我发现我只是与这群如此因自己是同性恋者而骄傲的人合不来。毫无疑问,肯定存在某些比基于性取向、彩虹旗与性生活更令人愉悦的事。我发现「同性恋团体」都是不成熟而又肤浅的,过份关注于外表与其它世俗的事物。简言之,同性恋书籍与杂志所告诉我的极其愉悦的事,实际上是相当可悲而又令人沮丧的,更不用说其在属灵、情绪、甚至生理上是有害的。
   在我生活的早期,我相信我能改变我的性取向,天主会俯允我的祈求,使我成为异性恋者。许多「脱离同性恋者」,他们主要都是基督新教徒,声称性取向改变治疗能成功地使人的性取向由同性转变为异性。这在基督新教里成了一大工作。琼·保尔克,一个「脱离同性恋者」,国际出埃及联盟的职员,他声称自己的同性恋性取向被完全治愈了。他与一个前女同性恋者结了婚,并生育了子女。但是,就在几年前,保尔克在一间同性恋酒吧被人看见。尽管后来他声称自己只是进入酒吧,使用休息室,但我却怀疑改变性取向的治疗是否真能起作用。
   我感到这样的方法并不健康。在圣经中,保禄说他因身上的一根刺而受苦。他祈求主除去它,但是,基督却回答他说:「有我的恩宠为你够了,因为我的德能在软弱中才全显出来。」(格后12:9)保禄接著说:「为此,我为基督的缘故,喜欢在软弱中,在凌辱中,在艰难中,在迫害中,在困苦中,因为我几时软弱,正是我有能力的时候。」(格后12:10)我想知道是否那并不是我对待我的软弱──我的同性恋倾向的方式。我许多次求天主改变我的性取向,除去这根「刺」。但是,无论为了什么原因,为了我的得救,这是我必须背负的十字架,在我的馀生,我要很好地与它奋斗。
   我以为,对基督徒而言,特别是对与同性恋倾向做斗争的正教基督徒而言,不应将注意力集中在改变性取向上,而应将它集中在纯洁的生活上来。与其祈祷:「上主,请使我成为一个直男。」不如祈祷说:「上主,求祢垂怜我罪人。」
   我为自己属于一个不怕坚持圣经的道德观的教会而感恩。我也感谢我的教会谴责不幸的因「基督教」之名而粗暴对待同性恋的行为。我的教会对待我就如同它对待所有其他人那样,以我为一个按天主的肖像所造的人,一个需要悔改归向基督、为我的得救而奋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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