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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基督信仰不应随时间而变化

隐士圣德奥梵主教

  我风闻你们似乎认为我的讲道太过严厉,认为今日没有人会像那样地思考问题,没有人会像那样地生活,因此,没有人应教导那样的事。时代已经改变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多么欢跃!这意味著你们专心地听我所讲的──不但听,也淮备付诸实践。我们宣讲者还能渴望其它什么呢?因为我们受命要如此做。那么,我们受命要做什么呢?
   尽管如此,我决不认同你们的判断,我以为有责任就此谈谈我的看法,对你们的看法加以纠正。因为这种看法出自邪恶之源──虽然也许你们并不渴望或确信它──彷彿基督信仰在其教义、法规与圣化仪规上应按时代的精神加以改变,为了适应时代之子擅变的口味而增加或删减些什么。实际却并非如此。基督信仰应永远保持不变,它丝毫也不取决或受制于时代的精神。相反,基督信仰本身受指派在每一个使自己顺服于这一信仰的指引的人身上进行管理或统治。为使你们相信这些,我要给予你们一些想法供你们思考。
   有人说我的教导太过严厉。我的教导不是我自己的,它也不应是我自己的。在这神圣的地方,没有人应该或可以宣讲他自己的道理。如果我或是其他某人胆敢这样做,你们就应将我们逐出。我们宣讲我们的主天主救主耶稣基督、祂的圣宗徒以及受圣神指引的圣教会的圣道。我们以各种可能的方式关心这一圣道被完整而不受损害地保存在你们的理性与心灵之中。我们小心地呈献每一个思想,利用每一句话,决不在这一光明的属神教导上加上荫影。我们决不能以其它任何方式行事。
   我们在教会中宣讲的圣道必须是来自天主,这样的法律在世界开始时就被确立,它必须是有效的,直到世界的终结。圣先知梅瑟为以色列子民详述来自天主的诫命,说:
   「我吩咐你们的话,你们不可增删,而应全守我向你们所训示的,上主你们天主的诫命。」(申4:2)
   这一不变的法律是不可改变的,以致我们的主救主自己在山上施教时说:
   「你们不要以为我来是废除法律或先知;我来不是为废除,而是为成全。我实在告诉你们:既使天地过去了,一撇或一划也决不会从法律上过去,必待一切完成。」(玛5:17-18)
   之后,祂赋予自己的教导同样的权威,在以福音精神解释诫命时,祂说:
   「所以,谁若废除这些诫命中最小的一条,也这样教训人,在天国里,他将称为最小的。」(玛5:19)
   这就是说,无论谁,若他错误地解释它们,削弱它们的权威性,在来生,他就要被抛弃。这就是祂在自己宣讲的一开始所说的。亲眼目睹奥秘者、神学家圣若望宗徒也在默示录中见证了同样的事。他在默示录中描述了世界与教会的最终命运后,说:
   「我向一切听本书预言的人警告说:谁若在这些预言上加添什么,天主必要把载于本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谁若从这书上的预言删除什么,天主必要从本书所载的生命树和圣城中,删除他的名分。」(默22:18-19)
   在祂第一次出现在世界之上,直到祂再次来临这整个时期里,祂给予圣宗徒与他们的继承者这样的一条法律:
   「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成为门徒,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授洗,教训他们遵守我所吩咐你们的一切(亦即,不是其他某人可能想出来的,而是我所命你们的一切)。看!我同你们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终结。」(玛28:19-20)
   宗徒们接受了这一法律,他们献出了生命,为能遵循这一法律,对那些想要以刑罚与死亡的恐惧来强迫他们不要按他们的方式宣讲的人,他们这样回答:
   「听从你们而不听从天主,在天主前是否合理,你们评断罢!因为我们不得不说我们所见所闻的事。」(宗4:19-20)
   这一法律由宗徒们传给了他们的继承者,为他们所接受,它将在天主的教会里永远有效。正是为此缘故,教会是真理的柱石与基础。看哪,它是何等不可侵犯的稳固基础!自那以后,有谁胆敢动摇任何基督教的信理与法律呢?
   现在,请听厄则克耳先知说了什么,他处于神魂超拔的状态之中七天,听到上主的话:「人子,我派你作以色列家族的守卫;当你由我口中听到什么话时,你应代我警告他们。」(则3:17)你要将它向民众宣告。这就是你的法律!如果你看到做恶的恶人,你没有告诉他:你要离开你的邪恶,脱离你的道路,那么:「那恶人要因自己的罪恶而丧亡,但我必向你追讨血债。」(则3:18)
   但是,如果你向恶人宣告,他应离开他的邪道,但他却不离开,那么,那恶人就会死于他的邪恶,但你却会救了你的灵魂。
   同样,如果你看到义人开始动摇于他的义德,而你却不支持他,不以你的话使他醒寤过来,那么,那义人因犯了罪而死于他的罪恶之中,但我也要由你的手中索要他的灵魂。但是,如果你警告了义人不应犯罪,他因此不再犯罪了,那么,这义人就会生活下去,你就会救了你的灵魂。(参则3:19-21)
   这是何等严厉的法律啊!但在所有的牧者的良心里,在他们被甄选、受祝圣的时候,当重轭被放在他们身上时,都听到了这一法律──为牧放交付给他们的基督的羊群,无论大小,不但是为牧放他们,也是为保护他们。人怎么胆敢歪曲基督法律里的任何事物,而这意味著毁坏我们和你们!
   如果这一圣道的拯救能力取决于我们对它的观点与你们的同意,那么,为某些人,想要重新建构基督信仰,使它迎合人的软弱或时代的要求,使它符合他邪恶内心的欲望,这是讲得通的。但是,基督教的拯救德能根本不取决于我们,而是取决于天主的意志,取决于天主自己所建立起来的救恩之道的事实。此外,没有其它的道路,也不可能有。以其它的方式施教就是偏离真道,就是自我毁灭。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请看,当相似的事发生在以色列民族身上时,在它被掳的艰难时期,他们所受到的审判多么严厉。一些先知由于对忧虑受苦的人的同情,没有对民众讲说主所命令的事,而是随己意对他们讲话。对于他们,主命厄则克耳先知这样说:
   「人子,你要转面向那些随心所欲,讲预言的你百姓中的女先知,你要斥责她们。你宣讲说:吾主上主这样说:那些为手腕缝製各种带子,照头的大小製做各种头巾,以猎取人命的女人,是有祸的!你们猎取了我百姓的性命,难道能挽救你们自己的性命?」(则13:17-18)
   若有人规定了各种各样的优待之事,提议温和的生活规则,没有人会感觉到丝毫的不悦,无论是自上的,还是自下的,他不顾这样做是能施予拯救还是毁灭人,这是中悦天主还是令祂厌恶,这样的人真是可悲。这样的人真是可悲,因为「上主这样说,……你们的各种带子与头巾」,亦即你们的花言巧语,令人舒适的教导,「你们以此使人灵混乱」,我要由你们的手中撕裂,我要使受这一教导蛊惑的灵魂获得自由,我要毁灭你们这些骗子。(参阅 则13:20-21)这就是优待与放纵的益处,你们想由我们这些宣讲者这里听到!你们要用心记住这些,不应指望我出于取悦于你们的欲念,对基督教的信理做任何妥协。相反,你们应强烈地要求我们尽可能严格而又毫不动摇地忠于它。
   你们听说过罗马教宗的放纵吗?它们就是他出于对基督法律的蔑视而颁赐的宽免与特恩。结果怎样呢?由此整个西方都在信德及生活之道上败坏了。现在,西方已在不信及无拘无束的放纵生活中丧亡了。
   教宗改变了许多教义,掠夺了所有奥秘,削弱了有关教会秩序与道德改善的教会法令。一切都开始相反主的初衷──情况变得越来越坏。马丁·路德出现了,他是一个知识份子,但却自以为是。他说,教宗按自己所想要的方式改变了一切──为什么我不能呢?于是他开始以自己的方式组织并重组一切,以这样的方式建立了新的路德教,几乎与主所吩咐、诸圣宗徒所传给我们的信仰毫不相似。在路德之后,哲学家出现了。他们说,路德为他自己建立了新信仰──他以为它们是基于福音的,实际上只是按他自己的思考方式。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编辑只基于我们自己的思考方式的道理呢?完全不必考虑福音。他们开始推理猜测有关天主,有关世界,有关人的事理,按他们自己的方式,製造出如此多的学说,以致只要列举它们就会使人头脑晕眩。现在,他们就是这样的:按你认为是最好的去相信,按你所喜欢的去生活,在取悦于你的灵魂的事上享受快乐。他们不会承认任何法律或约束,他们不会使自己服从天主的逻格斯。他们的道路是宽阔的──所有障碍都被清除了。但是,这条宽路将导致毁灭,就如主所说的!这就是信理上的鬆懈所要引人达致的!
   主啊,求祢拯救我不要加宽道路!相反,让我们热爱窄路,它就是主给我们描述的通向我们的救恩的道路。让我们热爱基督教的教义,以它们约束我们的心灵,命令它不要以其它的方式进行推理。让我们热爱基督教的道德观念,以它们来约束我们的意志,谦卑而又忍耐地强迫它背负起这美好的轭。让我们热爱所有指引人、改正人、圣化人的基督教礼规与礼仪,让我们的心受它们的节制,强迫使它的品味由地上可朽的事物转移到属天而不朽的事物上。让我们囚禁自己,彷彿是在某种牢笼里一样。或者,让我们拖曳自己,彷彿是通过某一狭窄的通道。但愿它是狭窄的,这样,我们就不会偏离,既不偏左也不偏右。藉著这一狭窄的道路,我们无疑会进入天国。因为,看哪,这一国度就是主的国度。主规定了这窄路,说,通过这一窄路,你们会达致天国。那么,我们怎能怀疑走这路的人不会抵达他的目的地呢?若我们想要取消走这一窄路,我们要有怎样的心呢?当他有了这样的想法,立时就会失落他的道路而丧亡了。
   你们要确信这样的理解,如果在我们的道理中有一些看上去非常严厉,你们不要难过;你们所要想望的只应是确认它是否是属于主的。一旦你确信无疑它是属于主的,就要以你的全部灵魂接受它,无论它有多么严厉或限制。在信理与伦理上,你们不但不应渴望得到优待与宽免,却要逃脱这样的想法,就如同逃离地狱一样,对所有图谋这样的事的人,它是无处可逃的,它们会引诱软弱的灵魂跟随它们。阿们。

(Makarios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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